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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坏 矮男人更坏

 
  

  冻冻愣了半天问:“杜拉斯是谁?我只知道杜雷斯。”我笑得肚子疼,很配合地问她:“杜雷斯是谁?”

  杜雷斯是谁

  我坚决无法容忍两种女人,一种是比我高的,一种是平胸的。这两样张圆圆都占着,所以,我有一万个理由讨厌她。第一万零一个讨厌她的理由是,她总是问我多高。我打死都不说,反将她的军:“你的CUP有多大?”

  张圆圆昂首挺胸,低头四十五度角鄙视我,“现在流行脸大胸又平,大叔,你该与时俱进,关注一下时尚讯息。省得老婆没娶着就被时代抛弃了。”说完,张圆圆撒丫子就跑,她穿着高跟鞋我都追不上。跑出去几十米远,张圆圆又回头对我喊:“大叔,你的腿也短了点吧。”

  我比张圆圆大六岁,她叫我“短腿叔叔”。每次和她斗嘴,我都气个半死。气完又想,我是不是太无聊了,怎么能和一个小破孩一般见识?

  借酒消气,我喜欢拉着酒神冻冻去酒吧发泄。冻冻很符合我的审美,个子够小,波够大。我喝酒从来喝不过她,这女人能白酒红酒啤酒混着喝,喝完还能五音俱全地唱《青藏高原》。所以,酒后乱性这种好事从来不会在我身上发生,因为在我想搞定冻冻之前,我已经喝趴下了。

  上不了床,过过嘴瘾还是可以的。冻冻是个文学女青年,耍起流氓来也很文艺。我和她讨论高尚的文学,很崇拜地说喜欢杜拉斯。冻冻愣了半天问:“杜拉斯是谁?我只知道杜雷斯。”我笑得肚子疼,很配合地问她:“杜雷斯是谁?”

  冻冻笑起来很诱惑人,前俯后仰,胸前一片大好“春色”,那波涛汹涌的架势看得我眼珠子都直了。这次冻冻手下留情,没把我灌醉。从酒吧出来,她软绵绵的身子偎在我的肩头。我拦了辆计程车,先把她塞进去,我再要进去的时候,冻冻就关了车门。她说:“帅哥,咱俩好像不顺路。”

  凌晨,一个人在马路上晃荡,我找到了寂寞的理由,原因是爱情。寂寞的时候,我就给张圆圆打电话。我说:“纵然有千万个讨厌你的理由,也抵不过我爱你的理由。你不符合我心中的所有设想,可我就是爱上你了,是丘比特射错箭了吗?”

  张圆圆睡意朦胧地说:“大叔,人家丘比特的箭法很准,我看是你丫喝高了吧?”

  飞机场上的小石子

  冻冻知道我老用下半身思考她,不过她说没事,只要是正常的男人,都会对波大的女人心存幻想。为了证明我不是色狼,我让冻冻给我介绍个波小的女人。于是,我就在冻冻24岁生日那天认识了张圆圆。

  张圆圆长得一点都不圆,侧面看过去就是一块面板。这丫头很疯,一个人窜上台子跳热舞,把酒吧领舞的美女都给挤了下去。跳完,张圆圆回到位子上猛灌科罗纳,把啤酒瓶往桌上敲得“咣咣”响,小手一伸,闭着眼就抓一个人说:“走,陪我跳舞。”

  张圆圆抓的人是我。我刚站起来,她就把我按下了说:“大叔,对不起,酒吧灯光暗,我没看清你的身高,您还是坐着吧。”

  大庭广众之下,我坚决不能被女人拿来开涮,我色迷迷地盯着张圆圆的胸口说:“这是什么东西啊?飞机场上的两粒小石子?还是绊不倒人的那种。”张圆圆仰起头将我的话顶回去,“胸是可以丰的,就是本姑娘不乐意。你都30了,只能横向发展没法纵向发育了。”

  我被这丫头气得面目扭曲,冻冻在一旁笑得跟痉挛了似的。那晚张圆圆喝醉了,趴在我的背上像摊烂泥。冻冻说:“给你个证明自己不是色狼的机会,把张圆圆安全送回家,然后让她毫发无损地睡到天亮。”

  上了出租车,我才想起我根本不知道张圆圆家的地址。就这样,我冒着成为色狼的危险,把她驮回了我家。张圆圆迷迷糊糊地念叨了一路,直到我把她放上床,才听清楚她嘴里咕哝的名字———林子安。

  一双增高鞋垫

  我喜欢张圆圆,从第一次见她开始。就好像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,血脂高了以后,就开始喜欢吃素了一样。我以前的女朋友,清一色的全都是“冻冻”型的,爱情开始在床上,结束也是在床上。张圆圆横竖就是和床联系不到一块,书上说,如果太爱一个女人,反而不那么想得到她的身体了。所以,我觉得我这次爱得特单纯。

  我交给冻冻一个艰巨的任务,让她帮我调查林子安。冻冻眯着眼睛看了我半天,“先给个理由。”我说:“因为30岁该是结婚的年龄了。”冻冻问:“这和林子安有什么关系?”我朝她狂吼:“你这女人真是胸大无脑啊!张圆圆念叨了整晚的林子安,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?”

  在冻冻扮演特务的这段时间里,我对张圆圆展开了猛烈的攻势,我不就是矮了点嘛。龟兔赛跑,乌龟还赢了兔子,腿短不是理由,关键是要努力。我旁敲侧击地给张圆圆灌输“浓缩的都是精华”的道理,她的悟性比我想的要高,第二天就甩给我一双增高鞋垫,“大叔,先穿上,省得老让我看见你秃了顶的头,别扭得慌。”

  我还没来得及发飚,张圆圆就小碎步地跑了。我把该死的增高鞋垫使劲往门口一摔,不偏不斜,正好砸在了张圆圆的脚边。我心里猛地一抖,差点乐得笑出声来,可还是很跩地对她说:“你还回来干吗?”

  张圆圆把一张发票拍在桌上,“大叔,增高鞋垫一百八,你得给我报销。”

  我气得七窍生烟,掏出二百块钱塞给她,“不用找了,多的当劳务费。”张圆圆瞥了我一眼,“瞧你那点出息,人小心眼更小,你能比得上人家林子安一半,也不至于单身啊。”

  又是林子安!

  三天后,冻冻带回林子安的情报:成熟多金,一表人才,张圆圆已对他虎视眈眈很多年。我紧张得一个劲地抽烟,冻冻又说:“不过你放心,在他们俩有一腿之前,我已经把林子安拿下了。”

  一口烟没抽好,我呛得直咳嗽,“你怎么拿下的?”冻冻挺了挺她的36D,得意洋洋地说:“身材!”我在胸前一个劲地划十字,“我让你调查他,但没让你出卖身体啊!”冻冻慢悠悠地说:“你怎么这么没文化?我说的是身材,又没说身体。”

  我懒得和文学女青年玩文字游戏,我管林子安是鸟是鹰,只要张圆圆一天未嫁,我就有追求她的权利。我穿上增高鞋垫,为了爱情,我拼了。

  快乐的粉刷匠

  我和冻冻的关系一直很暧昧,暧昧是一种习惯,她拿下林子安以后,对我暧昧依旧。她当着张圆圆的面问我,“黑色内衣和红色内衣,哪件更适合我?”张圆圆的眼红得比刘翔跨栏还快,冻冻很尴尬地解释,“圆圆,我和他开玩笑开习惯了,我们俩没什么的。”张圆圆说,“我和他也没什么!”

  没什么眼圈还红吗?我要是信,就真成傻子了。冻冻很识相地走开,我拉过张圆圆的手,距离那么近,近得让我有压力,她比我高了半个脑袋。我说:“虽然我个子矮,腿短,但我已经很努力地在追了,你能慢点跑吗?”

  张圆圆愣愣地看着我,看得我浑身发麻。半晌,她惊叫一声:“差点忘了,今天要搬家!”

  玉林小区,张圆圆瞅了瞅地上的行李箱说:“唉,好重哦,手都酸了。”

  我一手拎起箱子就走,咦?拎不动?我又加了一只手,憋了满肚子气攀上七楼。张圆圆在楼下喊我,“大叔,我家在五楼啊,你爬那么高干吗?”

  我被这丫头折磨得还剩下半口气的时候,她才把一杯水递到我面前,一口灌下去,老天,烫死我了!张圆圆笑得直跺脚,“你没智商啊?”我大着舌头说:“没错,恋爱中的男人智商就是零。”

  张圆圆很聪明,她没接招,坐在我对面慢慢地收拾行李。我看了看屋子,简陋得简直不是人住的。张圆圆说:“没别的,就图个便宜。”

  我咕哝着:“听说林子安很有钱啊,你没住他那里?或者是让他给你租个房子?”

  看着张圆圆由晴转阴的脸,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我想道歉,可为时已晚。张圆圆开始“哗啦啦”地掉眼泪。我慌了手脚,平时准备了那么多哄她开心的话,关键时刻全都忘了。

  好歹等她把眼泪收回去,她就恶狠狠地威胁我,“再提林子安,我就杀了你。”

  把女人惹哭的后果实在很严重,我给张圆圆做了一周的免费劳动力,让她的“危房”焕然一新。换灯泡的时候,我踩着凳子,踮着脚尖,就是差那么一丁点。我把灯泡往上递了递,几乎是用指尖拧上去的。

  张圆圆扬着脸拍巴掌,“有个男人真好。”

  她的脸好似熟透的红苹果,我钻了“情不自禁”的空子,“就算你是因为生活需要而喜欢我,我也愿意。”

  强扭的瓜也能甜

  一直以来,我就犯了一个很弱智的错误,女人念念不忘的男人,不一定是因为爱,还可能是因为恨。张圆圆追了林子安三年,他就是无动于衷,理由是:他不喜欢“飞机场”。更可恶的是,他是在三年后才对张圆圆说的。张圆圆愤怒地骂:“林子安,你早干吗去了?害得我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,就算我做鬼也饶不了你!”

  当冻冻满脸幸福地挽着林子安的手,出现在我们约好拼酒的酒吧门前时,张圆圆竟在我毫无防备之际吻了我,而且还是个长吻,我轻声问她:“你这是在对他们示威?”张圆圆的眼睛一下子红得就像只可怜的小兔子,她甩开我说:“男人坏,矮男人更坏,我再也不理你了!”说完,扭头就跑。

  情急之下,我使出追女人的杀手锏:厚脸皮。我骑着摩托车,满大街追着张圆圆。我跑不过她,车还跑不过她?张圆圆被我追上后,低声骂了句:“不要脸。”

  那晚,我把张圆圆灌得七分醉。这个嘴硬的小丫头告诉我:“这三年,我追林子安追得很辛苦,却从没享受过被人追的幸福。我纯粹是被你死皮赖脸追到手的,虽然你矮了点,但是却给了我快乐。本姑娘就吃点亏……”

  没等她说完,我就踮着脚尖仰头吻住了她。就这样,她还能咕哝着把话说完,“既然已经吃亏了,那就吃到底吧!”

来源:女报魅力情感 选稿:王婧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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