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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扒掉了“遮羞布”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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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的五月是值得纪念的。“流氓燕”的出位举动吸引了全国的眼球,当人们前呼后拥赶来看热闹的时候,天涯的服务器因不堪重负瘫痪了。因为“流氓燕”赤条条地在行走在天涯,像破茧的蝶,张开真实的翅膀呼吸着自由的空气,所以,很多人记住了她。当我看清那张不能称之为漂亮甚至有些木讷的面孔后,曾经在体内急速涌动血液的流淌速度开始放缓了。 我承认自己也是好色之徒,也会被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床声搅得心神不宁。也许是不懂艺术的原因,我做不到象观赏自然界的其他物体一样以洁净的心灵、高尚的姿态来欣赏女人的身体,当看到女性的裸体时我首先会感到羞涩,随之会产生某种性的冲动。这次面对“流氓燕”我没有表现出狂热的躁动,不是因为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,不是因为皮肤已经变得松弛的半老徐娘不再美丽,而是因为木子美、竹影青瞳两位前辈已经用她们的文字和身体,全方位的“忽悠”过我并不坚定的意志,因此,今日任凭“流氓燕”那略显粗糙的肉体、放浪的文字怎样揉搓,我能够做到象浏览报纸中缝里的广告一样心如止水。 天涯博客的好处就在可以让人肆无忌惮的披露隐私,可以互相谩骂、攻击,有人脱就有人看,有人看就有人骂,有人骂了就有更多的人来看。竹影青瞳在自己的天涯博客中说:“我的热血那么容易就澎湃,我对我自己身体的自拍,只是因为我有冲动要这么做。我的鲜血直往头上涌,我想看见自己美丽的样子,然后让人也看见。我在担心我会不会有一天彻底抓狂,自恋至死。”不知道竹影青瞳、“流氓燕”该把我的思维引向何方,在她们挑逗的文字和大胆的裸露面前,我的脑子产生了许多一知半解的疑惑,我是该羞涩的用双手捂住眼睛还是该给这样的女人拍一“板砖”? 这是一个“叫春”的时代,女人一脱再脱,夏天脱得露小肚脐叫时尚,冬天露三点是新潮,从专业女作家“叫春”到一介布衣的“流氓燕”用挑衅的文字颠覆道德底线;从“师太级”的木子美到“师父级”的竹影青瞳,再到今日的“流氓燕”,青出于蓝胜于篮;从最初只是身体暴露,到转型为性挑战,直到用下半身主动出击,“叫春”的声音越来越大,“叫春者”的身份越来越大众化、越来越招摇。正如“流氓燕”所说,“其实女人跟男人一样,女人也有处男情结,现代社会男人这么放荡,如果有个处男摆在你面前的话,不用说,送给你八个字,宁可错上,也不放过。”我相信,如此思维的女人是在将男人当作猎物追逐的过程中获得快感的,这不仅让有窥私欲的男人们激动,也令女权主义者兴奋不已。 我欣赏“流氓燕”的让个性自由伸展的人生哲学。“我没有钱,我一样要享受人生,我一样快乐。我没有美丽的五官,漂亮的身段,可世界仍然属于我。”象她这样在人性的压抑中挣扎,在渴望中饱受折磨的女性一定不在少数,她们希望能够自由疯狂地呐喊、宣泄,却没有足够的勇气站出来,如今“流氓燕”站出来了,也大胆“出位”了,相信今后会有更多的“流氓鸡”“流氓鸭”大摇大摆站出来振臂高呼“我们要人性!我们要快感!” 几千年传统文化的沉淀,释儒道三家的道德大棒是不会容忍“流氓燕”们继续“流氓”下去的,尽管“流氓燕”辩解:“你做你的买卖,我唱我的戏,虽然人声鼎沸,可谁也阻挡不了谁入戏”,但是网友的“砖头”依然象雨点一样砸向她,“流氓燕”最终没能抵挡住纷飞的板砖“收敛”了许多。结果只是苦了那些匆匆赶来的网友,因没能看到“流氓燕”激情的文字和裸照大呼:“我来晚了!” “流氓燕”现象反映了现实社会中女人内心世界的一部分真实,我认为不能简单审视表面来划分色情与艺术的界线,网络上对“流氓燕”的谩骂满天飞甚至是人身攻击,折射出这个社会的骚动不安、焦虑浮躁的情绪。如果不是有人乱扔“砖头”,说不定哪一天还能看到“流氓鸡”们把沾有精液内裤的照片贴出来做个纪念的。 |
来源:温暖阳光 选稿:秋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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